我硬着头皮辩解：「这么蠢，肯定不是我能干出来的事，只能说明每个时间线上的人肯定不是同一个。」系统一脸呵呵：「因为你想报复我，带着『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』的想法，彻底撕破脸皮，主打就是一个发疯，你甚至还在宿慎跳楼之前，给他来了段扭曲阴暗地爬行，成功把合作伙伴吓得直接跑走。」我：「……」是我干得出来的事。等等。我微微眯眼。「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」系统：「这个……因为我很智能，当然知道！」我笑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