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长明灯灭夜已空
结婚的第二年,我就已经死了。但我天生命硬偏不信邪。每天都要从地府偷渡,从奈何桥下划船回家。渐渐的我成了地府头号通缉犯。牛头马面咬牙发誓要抓住我,黑白无常更是恨不得把我捆在自己身上。可我每次都能从他们手下逃脱。我舍不得丈夫,舍不得让他因我而流泪。直到再一次偷渡苏醒。我满心欢喜去找丈夫,却看到丈夫搂着自己的女兄弟激情拥吻。女兄弟委屈的说道:“真羡慕姐姐的生活,要是我能过上一天像她一样的日子就足够了。”当晚丈夫就要将我赶出家门,要和女兄弟体验一天夫妻生活。可她不知道,地府的黑白无常认床不认人,很快就要来抓人了。r1cSM





